“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怎么也不知道第一时间打电话跟我告状,或者去跟我妈撒个娇?”男人走到她身侧,温热的掌盘极为自然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稍用了点力道将人往滚烫的胸膛里带了带。
程若柠耳根微热,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跳梁小丑还用不着劳烦你们谢家大动干戈。”
确认怀里的小女人没吃半点亏,谢聿珩这才缓缓抬起冷冽的眼眸,视线犹如淬了冰的刀刃直直刺向对面的陆叙白。
“你就是那位死缠烂打的前夫哥吧?怎么着,婚都离干净了,现在这是贼心不死打算当街上演霸王硬上弓的戏码?”
谢聿珩这一针见血的嘲讽,气得陆叙白差点当场吐血。
即便他如今恢复了单身,做梦也没想到程若柠转身就能搭北城最顶级的大佬。
“程若柠,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能把烂摊子收拾干净,合着早就给自己找好金主上位了!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作呕!”陆叙白双目赤红地尖酸怒骂。
“闭上你的狗嘴!”程若柠还没开口,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谢聿珩周身瞬间迸发出极具侵略性的危险压迫感,“张口闭口喷粪之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当初是谁脚踩两条船在先?少把脏水往我未婚妻身上泼,我和若柠正式交往是在你们拿到离婚证之后,经得起任何法律和道德的底朝天查验。”
反观陆叙白,仗着手里捏着点余威就自视甚高,在真正的顶级资本庞然大物面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所以,陆总刚才是在威胁我的未婚妻?”谢聿珩微微眯起双眸,唇角的笑意不达眼底。
陆叙白死死咬着牙关,底气明显有些不足,却还是硬着头皮冷笑:“谢聿珩,你少在这充大头蒜!你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吗?程氏集团眼下足足背负着十五个天文数字的巨额债务,我就不信你愿意为了一个二手货把整个谢氏搭进去!”
程若柠冷眼旁观着他的跳梁小丑行径,鄙夷地轻笑出声:“陆叙白,你格局小了就别把别人也当成瞎子。”
“程氏集团现在姓什么、以后怎么翻盘,那是我们内部的事,用不着你这个外人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
“有这闲工夫在这当望夫石,倒不如多花点心思去安抚你那个割腕自残的心尖宠,免得哪天又发疯跑出来丢人现眼。”
“少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恶心我,你们的破事我没兴趣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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