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怕的,只是怕我这个落魄人带出门,折了谢大少的面子。”她勉强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的悸动,故意挑起眉梢反唇相讥。
谢聿珩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笃定:“放心,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也有我在后头给你撑腰,没人敢挑你的刺。”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黏稠,交织着男人身上冷冽的木质香调,暧昧因子在暗中肆意滋生。
程若柠赶忙别过脸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试图掩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与虎谋皮,可在这四面楚歌的绝境里,谢聿珩就是她唯一的救命浮木。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也只能闭着眼往下跳。
车子平稳地驶入戒备森严的谢家老宅,雕花铁门缓缓合拢。
程若柠刚拎着礼品盒弯腰下车,正前方的主屋大门便被人从里头拉开。
谢母保养得宜的脸上堆满慈爱的笑意,快步迎了过来:“小丫头片子可算把盼来了,让阿姨好好瞧瞧,这么长时间没见,怎么出落得越发标致动人了。”
熟悉的热络感瞬间扑面而来,程若柠积压在心底多日的委屈和紧绷在这一秒轰然崩塌,鼻酸得厉害。
“谢阿姨……”她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花,乖巧地唤了一声。
“瞧这孩子,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掉金豆子。”谢母心疼地拉过她的手,转头便横了一眼慢悠悠踱步过来的儿子,“你也是个没眼力见的,女朋友受了这么大委屈搁这儿杵着跟木头桩子似的,也不知道揽过来好生哄着。”
无端背锅的谢聿珩无奈地挑了挑眉,却还是顺从地迈开长腿上前,修长温热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透过薄薄的衣料,男人掌心的滚烫清晰地烙印在敏感的腰窝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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