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柠笑意清浅地打断:“不必了,陆先生,从今往后我的阳关道独木桥各走各的,两清了。”

        两清了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剜空了陆叙白的心口,恐慌毫无征兆地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他眼睁睁看着她决绝转身的单薄背影,竟然生出一股快要窒息的错觉。

        明明他心里自始至终深爱的只有晚晴一个人,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女人彻底抽身离去时,他会产生一种恨不得立刻将她禁锢回身边的疯狂冲动。

        双腿比理智更先一步追了出去,等他冲到民政局台阶下时,一辆线条流畅的定制劳斯莱斯恰好稳稳停在她身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那张清贵妖孽、俊美得人神共愤的面庞。

        竟然是谢聿珩?

        程若柠同样感到十分意外,她分明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行踪,这男人怎么跟个幽灵一样阴魂不散。

        谢聿珩懒洋洋地靠在真皮座椅里,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愉悦的戏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真巧,路过而已。”

        程若柠无语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这种骗三岁小孩的鬼话,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上车吧,再不上车,你那位刚出炉的前夫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男人散漫的调侃顺着风飘进耳中。

        程若柠听到前夫哥这个奇葩称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什么前夫哥,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段年少无知踩过的惊天巨坑罢了。”

        细数她前半生干过的蠢事海了去了,但凡列一个排行榜,喜欢陆叙白绝对能稳居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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