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没有……嫔妾没有……啊哼……陛下……昭宁心里只有陛下……是摄政王欺负嫔妾……昭宁好怕……呜啊……陛下明察啊……」
「住口!朕要你用身子来证明!」
萧承渊低吼一声,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与预热,抬起沈昭宁的一条修长大腿搭在白玉池壁上,腰部猛地一沉,将自己那庞大狂暴的长枪,毫无保留地狠狠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哈——!不要——!太深了……痛啊……陛下……嗯啊啊啊——!」
沈昭宁发出一声划破温泉宫穹顶的高亢浪叫!
整个人被那突如其来的极致庞大与撕裂感顶得双眼发白,腰肢高高挺起,指甲死死嵌入了萧承渊宽硬的肩膀肉里,划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白玉池内的水花瞬间被狂暴地撞击开来,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萧承渊双眼赤红,狂暴的嫉妒让他化身为不知疲倦的耕耘机器。他在她狭窄紧致的体内疯狂地抽送、顶撞,每一次撞击都狠命轰砸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说!你是谁的?!嗯?说啊!」萧承渊一边狂暴地撞击着,一边在大掌下狠狠揉捏着她另一侧雪白,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
肉体与水花碰撞的邪恶声响在宽阔的温泉宫内回荡。
沈昭宁被他撞得整个人在水池边上下起伏,水波漫过了她的锁骨,又随着撞击落下去。她的哭声与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彻底化作了诱人犯罪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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