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深谙男女之间的博弈之道。她没有木讷地承受,而是随着他的动作,呼吸逐渐急促,那双水波潋灩的眼眸半睁半闭,红唇微启,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低吟。她的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株菟丝花,本能地、却又无比契合地迎合着帝王的侵略。
萧承渊的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他承认,这个女人的身体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那颗原本只是打算例行公事的心,燃起了一丝久违的、想要将其彻底撕碎吞吃入腹的暴虐慾望。
他俯下身,带着薄茧的大掌探向她腰间,正准备长驱直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昭宁原本柔软迎合的身躯突然不可遏制地僵硬起来。
她猛地偏过头,躲开了萧承渊落下的吻。紧接着,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浑身颤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恐惧:
「皇上……臣妾、臣妾害怕……」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盘龙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萧承渊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撑起上半身,那双深邃的凤眸此刻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满眼惊惶的女人。
她分明已经动情,分明刚刚还在用尽浑身解数勾引他,却在这最後一刻,硬生生地将他推开。
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心生恐惧?
无论是哪一种,对萧承渊这样掌控欲极强的帝王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挑衅。他最恨别人算计,更恨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害怕?」萧承渊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他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底那股无名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沈昭宁,你以为朕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杀了你。」
沈昭宁被迫仰起头迎视他。那双含泪的眼眸里满是脆弱,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她没有求饶,只是任由眼泪滑落,滴在萧承渊的手背上,滚烫,灼人。
她知道,萧承渊是个极其骄傲的人。他不屑於去强迫一个在床上抗拒他、甚至对他心生恐惧的女人。那对他而言,不是享受,而是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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