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为什么这样对她?又凭什么把她放在这不管?
柳柳像个被遗弃的小孩一样哭起来。连最细嫩的腿心都被打肿了。
原本浓密纤长的睫毛哭成了一缕一缕的,脸也哭的红扑扑的。
柳怀序拿着消肿的药膏回来时就是这样的情形。
他那娇气的不像话的小侄女——似乎因为他的过失哭的稀里哗啦的。
可是柳柳上边流泪,下边的穴也在流水。
眼见得那处小穴越肿越高。柳怀序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真的下手太重了。
清凉、绵密的药膏轻轻涂抹到小逼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激的柳柳连哭都忘了,哽咽着合拢双腿要躲。
那不听话的小口还恬不知耻的在流水。
柳怀序没法了。这是他的错,得认。他的人生似乎从见到柳柳的那一刻就变了。
无论是小辈们明里暗里对柳柳的关注,还是莫名其妙的“举报信”——这些小崽子直接寄希望于柳怀序,想让他管好柳柳。
可现在,柳怀序自身难保,这个可恶的、愚蠢的小娼妇。
柳怀序声音依旧有些暗哑的安抚柳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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