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旧站在那里。
伞沿遮住了半张脸。
风吹动绯红衣摆。
半晌,他忽然问。
“这些年,都按时来修了?”
身后的内侍低头。
“是。”
“春秋两季清一次杂草,碑三年换一次,祭品也从没断过。”
谢临渊“嗯”了一声。
“以后继续。”
内侍顿了一下。
像是想起什么。
“小公子的母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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