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她抱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小小身体,哭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大夫说,是先天不足。
谁也没有办法。
那是她和谢临渊唯一的孩子。
也是她这一辈子唯一真正想留下的东西。
可老天连这个都没有给她。
后来几年。
沈家也渐渐败了。
父亲卷入朝堂党争,病死狱中。
兄长被外放边关,战死沙场。
母亲撑了两年,也跟着去了。
偌大的沈家,说散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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