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
“沈家不能再和谢家扯上关系。”
就连从前那些羡慕她与谢临渊青梅竹马的闺中好友,也开始用一种怜悯的语气劝她。
“昭宁。”
“他如今已经不是男人了。”
“你总不能守着一个太监过一辈子。”
太监。
这两个字像刀。
每一次落下来,都能把她心口再割开一道。
可没人知道。
谢临渊出事前一个月,他们已经有过夫妻之实。
他们本就定了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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