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在乎。”周敏说,“欺负人的不是他,是那些人。他干干净净,手上没有一滴血。但所有人都在为他杀人。”

        简纯的奶茶凉了。

        “你知道吗,”周敏回过头,看着她,“现在学校里有人在传,有人想拿你当投名状。”

        “什么?”

        “缪川十八天没理你,但你每天都来。有些人觉得,如果能把你弄到手,送给缪川,就能讨他欢心。”

        简纯的脸彻底白了。

        周敏站起来,拍拍她肩膀:“你自己小心。我不是吓你。这种事,我见过。”

        她走了。简纯坐在奶茶店里,窗外夕阳一寸寸沉下去,她握着那杯凉透的奶茶,很久没动。

        第二天,她又去工高了。

        不是校门口。她找人问了缪川的班级,在操场上截住他。

        他刚打完篮球,额上有薄汗,T恤被汗浸透贴在身上,露出下面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接过别人递的水,仰头喝,喉结滚动。周围几个人围着他说话,他偶尔应一句,神情淡淡的。

        然后他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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