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看着她,没说话。第二天早上,阿若又吐了。第三天也是。
“你上次换洗是什么时候?”胖婶问。
阿若愣愣地看着她。
“就是你的月事。葵水。那个血。什么时候来的?”
阿若想了想。她想不起来。好像很久了。两个月?三个月?她记不清。她从来不去记那些,来了就找块旧布垫上,不疼不痒的,她就没当回事。
胖婶看着她,眼神变了。
“你是不是有了?”
“有啥?”
胖婶深吸一口气,把阿若从石磨前拉过来,按着她坐下,手放在她小腹上。
阿若的小腹还是平坦的,但摸上去比以往硬了一些。胖婶又看了看她的胸。最近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了,扣子都快系不上。乳头颜色好像也深了一点,从粉嫩变成了淡淡的肉粉色。
“你怀了。”胖婶说,“怀了平安的孩子。”
阿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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