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僵住了。
她不懂老妇人在干什么,但没有感到疼痛,就没有挣扎。
老妇人嘴里念叨着什么,语速很快,阿若只听懂了几个字——那些中原话在她耳朵里像流水过石滩,滑过去,留不下痕迹。
但她听出了那个语气。
不是嫌弃。是满意。
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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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妇人让阿若睡在炕里边,自己睡在外边。少年睡在隔壁的杂物间——那里用木板搭了一张小床,原本就是他的。
阿若躺在黑暗里,听着老妇人均匀的鼾声。
她的脑子又开始转了。慢吞吞地,一格一格地转。
那个臃肿的男人要碰她。她跑了。跑了三天。然后这个老妇人把她捡回来了。
没有绑她,没有打她,给了她粥喝,给她擦脸,让她睡在炕上。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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