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拽,木门纹丝不动。
王员外捂着流血的手背,恼了:“贱人!”他从腰间扯下一条汗巾子,朝她走来。
阿若转身去找窗户。窗户栓死了,推不开。她抓起桌上的酒壶朝王员外脸上砸去,酒水溅了他一头一脸,他踉跄了一下。
她趁这个空档,搬起凳子砸向窗户。
木窗碎了。
她翻身跳了出去。
这里是二楼。她落地时滚了一下,膝盖和手肘擦破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
身后传来叫骂声和脚步声。
阿若跑得飞快。她从小练舞,腿脚结实得像头小鹿,穿过巷子,翻过矮墙,一头扎进夜色里。
她不敢停。
跑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她在城外的破庙里歇了一会儿,又接着跑。她不认识路,只知道往人多的地方相反的方向跑。
渴了喝沟渠里的水,饿了偷地里的生红薯啃。
第二天傍晚,她在一片野地里摔了一跤,爬起来发现脚底磨烂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咬着牙继续走。
第三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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