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鄢见她没反应,也不再卖关子,静静吐出这个惊天消息。

        果真,柳迟茵神情破裂,一脸惊惧:“你骗我!”

        真好猜,程鄢想道,他确实做不到料事如神,但他对柳迟茵了如指掌。

        茵茵,你怎么能逃脱我的掌心呢。

        程鄢反问:“不然你想想,为什么他这么多年只有我一个儿子?”

        “先夫人去世后,程家后院一直没有女主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没有女人,他怎么能有孩子?”柳迟茵反驳。

        程鄢的眼中带着可怜:“所以你真以为,在我母亲去世后,他会一直守身如玉,多年来身边从未有过女人吗?”

        不可能。柳迟茵心想,柳父只能算小富,府中尚且有妻妾几人,何况程瞻?要知道,民间有些不入流的,背地里喊他做程半州,掌半个桐州之富,还能如此清心寡欲?柳迟茵不信。

        所以程鄢说的是真的?她眉头微动。

        程鄢淡然地吐出下一句话:“程府后宅没女人,不代表他没有女人。可是多少年了,外头的女人到底没能给他再生下个孩子,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看中你?无非觉得你年轻,聪慧,觉得你能再给他生个孩子。”

        他一边说一边暗自观察柳迟茵神色,见她若有所思,便知道她约摸信了四五分。

        “我怎么敢笃定你说的是真的?”柳迟茵淡淡道,“现在这些都只是你一面之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