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她丈夫,这座府邸的主人,程瞻。
程瞻掀开锦被,把她整个人抱在膝前怀中,又亲了亲她,才道:“船傍晚时就靠岸了,我去了一趟茶园才回来。”
柳迟茵揉着眼睛,顺着力道极乖顺地靠在他怀中,两只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扬起下巴在他脸颊上轻吻撒娇:“你不早说今日回来,我还能等等你。”
她佯装责怪,眉目间却情意流转,犹如带了水光。程瞻低声哄她:“舟行随风,哪里说得准归期?我是怕你白白痴等,扰了你休息。”
柳迟茵脸色一红,更要责怪他:“怕扰我休息还半夜三更来摸我!”
程瞻低笑,手中握着软白团儿又捏了捏,惹来柳迟茵一瞪,他头埋在香肩上又亲又舔,手也如愿探进裤缝,揉捏着妻子挺翘的玉臀。
他问:“小乖,你有没有想我?”
程瞻大她十六岁,婚后稀奇古怪的爱称取了七八个,不是什么娇娇、小乖,就是宝儿什么的。一开始柳迟茵还要羞涩,现在也听惯了。
他胯间的凸起早就顶着柳迟茵半晌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物的硕大和滚烫。
什么想不想的,他就是想做了。
柳迟茵不回答他,调了个姿势,面对面坐在他怀里,软肉抵着他的滚烫。玉手在他脸颊上蹭啊蹭,烛光下,丈夫俊秀的面孔带着温柔和情意,她反问:“夫君才是,有没有想我?”
话音刚落,胯间的硬物戳了戳柳迟茵,程瞻嗓音低哑:“我想小乖想得发疼…”
柳迟茵娇笑,程瞻走了一个月,脸更俊了几分,说起情话时,弄得她心痒痒。她手指在程瞻胸膛打着圈,明知故问:“哪里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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