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云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咳咳咳……活着。”
迟渺扫了一眼她身后坍塌了半截的炉膛,嗤笑一声:“可惜。”
“可惜什么?”
“炉子比你值钱,命却没你硬。”
嘴上刻薄得不行,第二天一大早,麟云门前却端端正正多了一瓶专治地火煞毒的凝脂玉膏。去问迟渺,少年眼皮子都没翻,咬死不认。
无隐谷里的人大多都是这副德行,嘴上冷得能挂冰霜,手底下却总给人留着三分暖意。
……
筑基之后,神识稳固,麟云视野里的微观世界变得更加清晰。
她开始拆东西。
先拆自己的制式锤,再拆地炉的进气道,最后连宗门统一分发的刻纹刀也没放过。
执事堂长老气冲冲找上门,指着桌上被拆解成几十个精巧零件的法刀:“法器是拿来刻阵的,不是给你大卸八块的!”
麟云手里捏着一颗细小的机括,头也没抬:“能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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