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吻他。

        只是想尝一尝奶油的味道,再次尝到,还是不喜欢。

        好腻,吃多了会得糖尿病的吧。

        我垂下头,躲开他再次凑近的嘴巴。他有些失落,不过还是拉着我的裙角,纤细有力的手指往里面伸。

        我说:“不行。”

        他手没停,摸到了我内裤上的血。程悟尝试给我治疗,显示的却是我身体非常好,没有任何伤病。可在他的认知里面,没病的人会出血,这是绝无仅有的事。

        他掀起眼皮,“怎么了?”

        我说:“来生理期了。”

        说完我想了想,这个没有接触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怕是只知道折磨人,不知道生理期是什么意思。

        他果然不知道。

        我懒得和蠢人掰扯,直接说不可以伸进去,也不可以磨。他解开了我胸前的纽扣,含住我的乳头。

        啧啧的声音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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