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皮鞋摆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噔噔声,一下又一下的节拍落在我的心里。

        尽管早有预料,被拒绝还是难受。

        房间摆了一张粉红色的大床,窗帘是浅蓝色的,有一层白色的纱。风透过窗棂吹进来,窗帘微微拂动。

        太阳留在云层中,天要黑了。

        我躺在床上,不明白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就论散打,我相信她是真的为了我好,不然大可以把我养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一夜无眠。

        等到铃声响起,我麻木地坐在床上,吸了好几次鼻子,不出意料地堵住了。被子太薄,我再次感冒了,原本就不算机灵的脑子变得疼且不想运转。

        我没等到姐姐,只看到了她留下的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字,认不全,努力辨认一会儿,猜测她可能是要我自己去学校。

        桌上的早餐还热着,人估计没有离开太久。我机械式吃着她的饭,嗓子眼像是被刀割过,分不出好吃和难吃。

        好在我方向感还算不错,凭借着一张放在玄关的地图努力地走到了学校。姐姐应该是提前打过招呼,我很顺利地进去了。

        来到新班级,我挑了一个空位坐。

        老师上课的内容和村里的不一样,她不会教我们唱歌,黑板上密密麻麻的题目,我看也看不懂。

        讲台下,不少同学都在运算,还有几个得意地举起手,跃跃欲试,等待着老师的点名,他们像一只嚣张的小孔雀,扬着脑袋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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