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都受不了了。她殚精竭虑好几天,始终想不到法子。
这天夜晚,她又做了噩梦,哥哥压在她身上,不过不是为了乱伦,而是替她当下所有的伤害。
鲜血,痛苦,殴打,他疼痛难忍的哼声,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逐渐变冷的身体。
“小雨,小雨......”
这次的呼喊,是遗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只化作这两声呼喊。
陈雨猛地惊醒,从床上立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冒着冷汗,她鞋都没穿,立即光着脚下了床就往哥哥房间冲去,她要去确定,确定他还活着。
她猛地拉开陈翼的房门,陈翼被她的动作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雨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听到他声音的那瞬间差点落下眼泪,梦中的痛苦溢满心脏。
其实什么都无所谓不是吗?乱伦算什么?只要他能活下来,什么办法都可以一一尝试不是吗?
“陈雨,干嘛站在那吓人?”陈翼声音不耐,显然因为被妹妹莫名其妙吵醒了情绪不好。
“做噩梦了,哥哥......”
陈雨声音难过,让陈翼立即从睡意中清醒过来。他起身穿着拖鞋走过去,到她身边才发现她光着脚。
陈翼叹了口气,到她房间去拿着鞋放到她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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