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的心被那个男人渐渐修复。
却再也不复从前,只是勉强能够使用。
因为……那伤太重,她的心已留下一个巨大的洞,变成残疾。
如果他能早点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该多好。
在她离开之前,他一直以为,人们都是小时候会对疼痛敏感,但越长大就越不痛了。
他所谓的病根本只是小问题,所以真正原因是……自己比其他人对疼痛更不善于伪装而已。
她又不是小孩,何必像其他人一样虚伪?
所以他觉得,她的那些痛苦神情,不过是她想逃离他的伪装。
他也觉得,他没有那么坏的。
因为父亲对母亲是那样做的……
甚至连弟弟安瀚都觉得做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他只是用了男人驯服女人时常用的方法。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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