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慎流不答,进入浴室,在浴室镜前停住。
然后起身,未瘸的右腿前倾,靠着洗手台,低头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夹在嘴边,点燃。
他抬起眼,望着镜中的自己,指节在浴室洗手台上开始打节拍。
抽个烟还要照镜子?而且还一副迷恋的神情。
当自己是水仙花呢?
宋苑忍下恶寒,友好地问,“您要是觉得外头的吃食不干净,我倒也可以做给您吃。复杂的我不会做,要不我给您下点面条,加两……”
话没说完,宋苑就猛地扭过头,将门摔上。
低声骂一句“流氓”,宋苑半红着脸,去自己的卧室拿了点钱,然后拿钥匙锁上门,对着紧闭的浴室扬声说了句,“小舅舅,那我给你买早餐去啦!”
说完快速往门口跑去,砰地一声摔上大门。
浴室内,站在马桶前的宁慎流听着外面的动静,面无表情地将皮带重新系上,冷冷骂道,“舅你妈,谁他妈是你舅舅?怎么都要喊老子舅舅?”
低声骂完,他复又走到洗手台前,盯着镜中的自己,怔怔出了会神。
半晌,忽地掐灭烟,微微偏头,垂下眼睫,嘴角扬起来。
买完早餐回来时,已有两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进了家门,见她来,立时笑脸迎上前,“请问您就是宋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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