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几秒,她摊开五指,贴在地上,膝盖前顶,开始爬行。
一道一道的门在她面前打开。
她不停地、不停地爬。
好像特别地热情地完成他要她做的事。
最后让她停止的是颈部的窒息感。
“可以了。”他又在她上方说。
被他握过得牵引绳砸在地上,她侧过头,定定地看着。
他在她面前坐下,“吃饭吧。”
她便扶着桌腿,借力试图站起。
一只碗放到她面前。
她愣愣地瞧了那碗里的牛奶一会,然后仰头,望着他,眼眶含泪,“安衍……”
他眼神闪烁,扭过头,开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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