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的身体抖了一下,豆大的泪珠掉在地上,哽咽着问:
——你疼吗?
“你疼吗?”
“还……还疼吗?”
“苑苑……”
下体一阵灼痛,身体不由自主起了一阵痉挛,宋苑适才回过神来,眼眸对上了邱安衍一双仍氤氲着水雾的桃花眼,勉力笑笑,声音放柔:“疼啊,阿衍,你不知道怎么涂的话,我自己来涂吧。”
邱安衍垂下头,眼瞅着红肿的穴口隐现的血丝,手捏紧了那管已用了一半的药膏,小声说:“苑苑,你又想离开我吗?”
宋苑瞅了瞅被拷的死死的手脚,叹口气,软声说:“你就解开我一只手好不好?这样我也跑不了啊?我这些天哪有要离开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你难道没看到我的手腕、脚腕都破皮了么,也很疼的。”
“不……不是,你等等。”邱安衍小声嘀咕着,缓缓起身,往外走。
宋苑舒了一口气。
她流血后,邱安衍慌慌张张解开了她的手链脚链,她原想着他会送她去医院,没曾想……他就带她到了洗手间的马桶上坐下,又重新把她拷住,从洗手台上拿了早就准备好的药膏帮她擦。
邱安衍没有关门,耷拉着脑袋一直往床走。
宋苑望着邱安衍的背影出神,邱安衍在床前停下来,手伸到床褥下,一下就掏出了钥匙。
宋苑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她心心念念的钥匙,竟然近在咫尺,她却从未想过去查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