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拭着源源不断的眼泪,把提前编造好的理由一次不差搬了出来。

        在他口中他成了一个爸爸去世后就遭受后妈家暴以及继姐虐待的可怜孩子,爸爸留下的遗产已经被恶毒贪婪的后妈和后姐霸占,甚至把他赶了出来,他现在身无分文,流落在街头。

        江舒蕴是皱着眉毛听他说完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她可能会心疼这个苦命的孩子,帮着他指责他那蛇蝎心肠的家人。

        可他的故事破洞百出,男人能有什么遗产?前妻死后财产都由孩子顺位继承。

        他所描述的更像是上上个世纪发生的古老故事,听起来像快被世人遗忘的灰姑娘故事。

        他为什么要说谎?有何目的?江舒蕴并不想去追究这个问题。

        柔弱的他并不会对她产生任何威胁。

        这个男人似乎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女孩子,性别认知障碍严重,一言一行都在扮演着早古时代对女性的刻板认知印象,柔弱娇怜,不能自立,活像是从那个时代穿越过来的男孩,为了博取怜爱做出了错误的决策。

        不过这样似乎也挺好,苏柳不会吃一个“女孩子”的醋。

        哭得多可怜啊,多漂亮呀,眼睛都染上了薄红,浑身颤抖,像只柔软可爱的小兔子,不能自立的菟丝子,比昏睡时漂亮了许多,也更像那个男人了,好玩多了。

        江舒蕴下意识用指腹摩挲着他漂亮的眼尾,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别害怕,你已经逃出来了。”

        呕呕呕,狗女人,狗女人,脏死了。

        楚生生忍着恶心,攥紧了她的手,一上一下地抽着气,身体变得滚烫起来:“姐姐你可以帮我吗?我可以暂时先住在姐姐家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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