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接受自己,蔺凛朔不急于一时。
接下来的日子,蔺凛朔有过上了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生活。他不敢强来,他和邬纾和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开始,不能因为这种事毁了。
——可是,这也太难熬了。
尤其是每天晚上看着邬纾和披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小脸红扑扑的,错落有致的锁骨上淋着水珠,蔺凛朔光看着他那双笔直裸露的小腿都快硬了。
洗得又香又白有什么用?都不给老公亲一下。蔺凛朔像个怨妇似的进了浴室,里面水汽未散,有邬纾和常用沐浴露的味道,蔺凛朔不由自主想起他光着身子在淋浴下的模样。
蔺凛朔挤了好几泵沐浴露出来涂在自己身上,想缓解邬纾和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带来的诱惑,却越洗越焦躁。
他终于忍不住扯着嗓子喊:“纾和,能帮我把我衣服拿进来吗?”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你要哪一件?”
“随便。”
邬纾和只拉开了一条门缝,刚把衣服递进去,浴室中伸出一条湿热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胳膊。
浴室门瞬间大开,巨大的冲击力把邬纾和拽了一个趔竭,整个人跌在一个湿淋淋的怀抱里。
“你,你放开。”蔺凛朔抵着浴室门啃邬纾和嫩白的脖颈,饥渴的样子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邬纾和刚换上睡袍,纯棉布料吸着蔺凛朔身上的水迹和没冲干净的泡沫,贴在身上异常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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