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蔺凛朔遗憾地说,平静的目光藏着压抑与疯狂,他拿出了裤袋中的棉布,猛地捂住了邬纾和的口鼻。
“……唔!”浓重的乙醚味充斥,邬纾和万万没有料到蔺凛朔会来这么一手,惊恐之余吸进了好几口麻醉气体。蔺凛朔一手紧紧搂着他,一手按着他的口鼻,让邬纾和毫无招架之力,不到一分钟就失去了意识。
他抱起瘫软在地的青年,深深吻了邬纾和的额头。
纾和,你别怪我。
你可以轻易决定一走了之,我可不能没有你。
蔺凛朔不想再把邬纾和锁起来,可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早晚都想着离开。
他受不了。
蔺凛朔想,他不是偏激,这样对邬纾和也很好。他忘了那些人带来的伤害之后,就会喜欢自己,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了。
——虽然,过程可能会有一点让邬纾和难受,但那怎么比得上自己失去他的痛苦。
先前联系的那家机构的电话又被拨通,这次蔺凛朔的语气轻松愉悦:“我已经和我爱人商量好了,他说,他愿意接受治疗。”
一年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