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凛朔鼓励他似的应了一声:“嗯?”
邬纾和踌躇了一番,终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我们……我们还是分开吧。”
“为什么?”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蔺凛朔早就知道邬纾和背着他在做什么,只是他居然敢承认,蔺凛朔刷新了对邬纾和的认识。“你不要我,不要我们的女儿了?”
“我不想,凛朔,那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我没有一天觉得自己是正常活着的,要不是因为你……”邬纾和说着说着眼泪就往下落,烟灰色的裤子洇湿了几点。他喘匀了气接着说:“你让我走吧。”
好啊,邬纾和连孩子都不要了,心里只想着怎么离开这个家,完全是以受害者的姿态控诉自己。
受害者?
蔺凛朔怒火中烧,酝酿多日的疯狂念头在脑海中转了又转,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什么?”大颗的泪珠从邬纾和的眼眶中落下来,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
“当年蔺峰刚进医院的时候医生就告诉我,他的脑组织已经萎缩得和七八十岁的老人差不多,就算那天他没有撞见我们俩的事,也早晚会瘫在床上。”蔺凛朔注视着邬纾和,想从他脸上找出些端倪。
“我问医生,他虽然放纵,又没有酗酒吸毒,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蔺凛朔说:“你猜医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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