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宽大的办公桌底下给蔺凛朔口交,费尽心思地讨好那根肉棒,那样子殷勤又淫贱。
蔺凛朔在他嘴里泄了一次,捏弄着他柔软的颈部,轻轻踢了下邬纾和的屁股:“到里面去。”
邬纾和刚刚被迫咽下精液,十分为难地拉住蔺凛朔放在自己颈间作乱的手:“回家再做好吗?”
蔺凛朔托着邬纾和的腋下半拖半抱地把他往休息室拉:“回家有回家的事,乖,进去。”
——总有上下失守的时候。
邬纾和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腿还有点打颤,新来的助理小姑娘笑眯眯的凑上去:“邬秘书,你今天中午要吃小馄饨吗?”
邬纾和摇摇头,他刚给蔺凛朔口交完,生怕张嘴被闻出精液的味道,哪敢说话。结果对方又问:“那你吃什么呀?”
“……”邬纾和有些崩溃地看着她,幸好这时身后的主管叫走了那姑娘。邬纾和赶紧溜进卫生间,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他坐在马桶上排空肚子里的精液,蔺凛朔射得太深,粘稠的液体顺着腿间的小洞慢慢流出来,不及时弄出去就会打湿内裤。
邬纾和坐在小小的隔间里,尽量不去想象自己正在每天在工作的地方干着多么可耻的事情。这时卫生间响起了进人的动静,两个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响起。邬纾和似乎隐隐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就不由自主听清了他们在说什么。
“你说那个叫邬纾和的吗?他跟蔺总……好几次从办公室出来……那眼神,走路姿势,一看就挨操了。”那人的声音因谈论秘辛而兴奋地压低了声调,倒显得有些猥琐。
邬纾和咬了咬下唇。
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蔺总不是有老婆吗,女儿都两三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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