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纾和被按在沙发上撩起了上衣,他的胸部兜着纱布——不然乳汁早就把衣服打湿了。蔺凛朔一把将碍事的布料扯下去,嘴唇凑到他胸前,一口包裹住了滴着白色乳汁的奶尖儿。
乳头被舌尖逗弄挑捻,邬纾和蹙着眉脸颊发热,这种给人喂奶的体验无论做多少次都无比羞耻,但胸乳的胀痛总算得到了缓解。
因为没有婴儿分食,蔺凛朔吃得十分餍足,还要批评一番:“胀得这么厉害都不让西西吃一口。”
你不是吃得挺开心的吗?邬纾和腹诽着,嗫嚅道:“都是因为你吸太多,我到现在还没回奶……”
吃完了两边奶子就开始饱暖思淫欲,蔺凛朔把邬纾和抱到床上,用坚硬的下体蹭他的下身。邬纾和被撩拨得也起了兴致,理智尚存的跟蔺凛朔商量:“戴套好不好……戴套。”
蔺凛朔亲吻着邬纾和堵住他的嘴,一边把人亲得头昏脑涨一边霸道的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邬纾和呜咽着,扑腾着手脚反抗。蔺凛朔看他如此不配合,蛮横地把他的身子翻过来,扭过他的双手扯下自己的领带。
“又不乖了。”蔺凛朔用领带把邬纾和的双腕捆起来,裤子拉到膝盖处,不顾他的抗拒握着自己的性器往蜜穴里挤。邬纾和的胳膊被扭得生疼,咬着后槽牙跟蔺凛朔较劲,连肉道都蠕动着想把破体而入的大肉棒挤出去。
“别夹这么紧!”蔺凛朔“啪啪”地拍着两瓣翘挺雪白的屁股,命令他放松甬道,挺身将自己送到了邬纾和体内。
“啊啊啊——”邬纾和光着白屁股,挺直了身子叫出来,久久不能缓解被强行操进来的疼痛。他身上的衣服都完好地挂在身上,只露着下身被一根粗壮的肉棒进出抽插,原始又野蛮。
仿佛单纯为了性交而露出器官。
邬纾和把头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地翘着任人欺凌操弄,两只乳房隔着衣料被人握在手里把玩捏弄,明明才排空不久,被轻轻掐着乳尖又挤出一缕奶液,不一会儿上衣就洇出两块羞耻的奶痕。
蔺凛朔看邬纾和许久都没有动静,把他的脑袋捞起来,想让他看着自己,却摸了一手水迹,不知道是汗湿的头发还是什么别的。他强迫邬纾和把脸抬起来,果然看到对方泪湿的长睫毛。
“你跟我较劲,受苦的不还是自己吗?”蔺凛朔胡乱在邬纾和脸上抹了两把,猛地把性器往那温软湿润的小口中捣了又捣,低声哄劝着:“乖,再给老公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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