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擅自离家出走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好吗?”蔺凛朔像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样,以商量的口吻从背后抱住邬纾和,深深吸了口他身上的气味。太久没有碰他了,蔺凛朔像瘾君子一样埋在邬纾和颈间呼吸,渴望掠夺更多。“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蔺凛朔自信可以给邬纾和最好的生活,让他忘了从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邬纾和就是不相信他,或者说,不愿意,让他恨得咬牙切齿。他伸出牙齿去磨李宣和粉白的脖颈解恨,怎么都舍不得咬上去。
他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呢。蔺凛朔为自己辩解,以后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身上的被子被蔺凛朔掀开,身体也被强硬地扳过来平躺,邬纾和害怕得闭上眼,他要惩罚自己了吗?
蔺凛朔跨坐在邬纾和的大腿上,从枕头底下摸出润滑剂。
等了许久也没有巴掌或者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感到凉凉的液体洒在下体的三角区域,邬纾和惊讶地睁眼,蔺凛朔把性器插进了他的腿缝,拍了下他的大腿蛮横地命令道:“夹紧,我要操你的腿。”
邬纾和下意识并拢了双腿,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大腿把硬热如铁的大肉棒紧紧夹住,触感奇异而充满了羞耻感。
蔺凛朔的阴茎插在三角区域,贴着邬纾和的整个阴唇抽插磨蹭,就像在操他的阴道一样。柔软高耸的大阴唇被拨开,里面嫩红的两片薄肉顺服地包在鸡巴上,阴蒂也被手指揉到勃起挺立,淡红的肉芽被粗犷的根茎鞭挞抽插,像是雨中被吹打的花芽。
“被大肉棒磨得爽不爽?”
“啊哈……爽死了,阴蒂要被磨烂了,好舒服……”
精液喷到被蹂躏得肿起的穴口,熟红挂着白浊。邬纾和像被烫到一般阴部痉挛颤抖,整个人跟被操了逼没什么两样。
腿缝被操得通红,几乎磨破了皮,小阴唇和逼口也被照顾得红肿充血,让他只能叉着腿平躺。蔺凛朔看见了就说他骚,勾引自己,趴在他腿间把阴户吃得啧啧有声淫水横流才放过邬纾和。
从那天起蔺凛朔就真的把邬纾和锁在了卧室里,白天有保姆照顾,晚上他亲自“照顾”。蔺凛朔顾忌他的肚子,就常常半强迫地要邬纾和给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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