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蔺峰的婚戒早被蔺凛朔取下来扔了,无名指空荡荡的,蔺凛朔的手掌包着邬纾和的指节揉搓,心绪翻涌。
从前邬纾和总是每天装得很开心的样子,现在他不再需要强颜欢笑,就不怎么笑了。
蔺凛朔知道也许没有自己邬纾和可能会高兴点,但是不行。他那么软弱,不在自己的羽翼下生活一定会受欺负。
晚安。
蔺凛朔情不自禁地在他的睫毛上落下一吻。不情愿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他会习惯跟自己在一起。
邬纾和的二十一岁生日是在家过的,蔺凛朔本来订了一家有情调的餐厅,但是他说不想出门,蔺凛朔事事都顺着他来,哪能不依。
一切无关人员都清场,蔺凛朔开了瓶红酒,暗红的液体在漂亮的玻璃器皿中醒酒,然后亲自注到邬纾和的酒杯里。
“生日快乐。”蔺凛朔发自内心地说。“希望之后的每一年我都能陪你。”
“谢谢。”邬纾和跟他碰了下杯,只是象征性的碰了下嘴唇——可能根本没喝。蔺凛朔敏锐地观察到他蹙起的眉头,连忙问:“你不喜欢这种酒吗,我再去陪你选瓶别的?”
“不是。”邬纾和有些局促,在桌下的手掌悄悄握成了拳绞着衣角。“我这几天不能喝酒。”
“嗯?”蔺凛朔一时没领会他的意思。
邬纾和有些难以启齿,小声说:“我那个要来了。”
“哦!好,好。”蔺凛朔也不知道来月经之前能不能喝酒,邬纾和不是女人,但是他每次都痛得要命,蔺凛朔至今都没有摸清他的时间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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