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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孩子怎么斗得过老谋深算奸诈狡猾的男人。

        邬纾和就像被蒙着眼睛推磨的驴,对着鲜红苹果垂涎欲滴,却不知道那样甜美的果实他终其一生也吃不到了。

        更为脆弱的性器被迫张开迎接鞭笞的刑罚,鞭落的一刹那跟刀子落到身上没有什么区别。邬纾和再也抑制不住哭嚎求饶,他极力挣扎着想撼动坚固的脚架,妄图合并双腿躲避鞭挞。

        “别打了,别打,我真的没有……”

        邬纾和不知道鞭打持续了多久,半小时,二十分钟,还是只有五分钟?他已经哭得手脚发麻头昏眼花,蔺峰一把将他后穴里的扩阴器抽出来扔到地上,银色的器械还保持着开口的状态就被强行脱离身体,沾满了润滑剂的表面带出了猩红的血迹。

        肠肉因为暴力的抽出而挫伤外翻,一小截红肉悲惨的垂在穴口,邬纾和发出一声哀鸣,身体从检查床上拱起又脱力躺下。

        蔺峰拉开裤链把阳具掏出来撸硬了,对准外翻的穴口狠狠操了进去。

        “呃啊啊啊!”

        被器械撑开过的菊穴被进入得顺畅无比,邬纾和双腿大张承受着丈夫的怒火和性欲,穴口的肠肉被粗暴地捅入体内,又紧紧套在大鸡巴上被带出来。

        蔺峰把鞭子手柄插到了阴道里,配合着阴茎的抽插在雌穴里进进出出。两个孔道被同时折磨,每次被尽根插入邬纾和都要弓起身子下意识躲避,蔺峰按着他的腰做到了最后。

        “你这种淫妇在古代就应该骑着木驴游街。”蔺峰一边射精一边恶狠狠地说。“你这么嘴硬是觉得我没办法治你是吗?”

        邬纾和嘴唇翕动,想反驳蔺峰却没有力气再发出声音。蔺峰把房间角落里那只覆盖着防尘布的东西拖出来,接着说:“那你就骑着它反省到认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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