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峰看都不看邬纾和一眼,放肆地揉了把小男生的裤裆:“他敢拈酸吃醋,我回去收拾不死他。”那男妓就更加殷勤地点烟倒酒。
邬纾和低着头不说话,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呢,一杯果汁喝了一半,他突然开始头晕目眩。
这样的眩晕感有点熟悉,但是他记不清什么时候有过了。
二十分钟不到他就倒在沙发上动不了了,想抬手拉一下蔺峰的衣服都做不到。他的丈夫就近在咫尺,正当着他的面狎玩男妓,那男孩的内裤都快被脱下来,正掀起衬衫让客人看自己乳晕肥大的奶头。
身侧一只大手攀上了大腿,邬纾和勉强转动着眼珠看那个男人,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轮奸过自己的人。
他张开口想叫蔺峰,可发出的声音像猫叫一样含混在喉咙里,一下子就被吞没在嘈杂的环境里。
那人借着沙发的遮挡把手伸进邬纾和的裤子里,伸到内裤底下摸他的下体。
他先在高耸饱满的大阴唇上狠揉了两把,再钻到缝隙里去抠挖那两片整齐短小的肉片,阴蒂更不能放过,一阵揉捏挑动把那里变成一个勃起的肉核。
邬纾和感觉自己的逼口在湿润流水,粘糊糊的打湿了腿根。
等那人摸了个爽才喊了一嗓子:“老蔺,嫂子有点不对劲啊。”
蔺峰终于舍得扭头,看见邬纾和瘫在沙发上捯气,一拍脑门,他忘了告诉邬纾和桌子上那些开封的饮料不能喝,这下好了,媳妇喝了迷奸药,他和朋友难得聚一回难道还要操邬纾和?
可是空着他的逼不操,这一屋子男人都虎视眈眈,蔺峰怕一个不注意邬纾和就被轮奸了,得赶紧送邬纾和回家。
蔺峰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让谁送邬纾和回家,这个骚货现在放到马路边都得被流浪汉轮奸至死,谁他都不放心。邬纾和虽然之前也被送给朋友搞过无数次,甚至连家里的司机都操过他,但他现在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妻子被野男人操了蔺峰的面子也不好看,蔺峰最后想到了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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