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宗卫这种浪荡??闲散惯了的花花公子。

        纪风月强压着恶心,尽量减少二人身体的触碰。

        然后在跨身坐上宗卫的那一瞬间,兜里随身携带的,便于批注剧本的钢笔瞬时掏出,狠重而迅速的,扎在了宗卫的胸膛上。

        没有笔帽的钢笔头部尖锐,加上纪风月这一下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硬物戳破皮肉的痛感从胸腔蔓延至全身,宗卫在痛呼的一瞬间,纪风月快速拿过了一旁的枕头,狠狠捂在了男人脸上。

        以至于痛呼声还没传开,就被压没在枕头之下了。

        窒息感与胸前的疼痛让宗卫奋力挣扎着,纪风月体力不及他,很快就在巨大的动作下被掀了下去。

        但毕竟也是成年男性的力量,处于劣势下的宗卫还是占了下风,他手脚并用,乱挥的双手一边试图拨开捂着自己的枕头,一边攻击着纪风月,但比不上纪风月两手并用,次次都落了空。

        卧室的门紧闭着,厚重的木门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就在宗卫的挣扎渐渐小了下来时,四肢的抬动也开始无力,纪风月终于扔开了手上的枕头。

        大床四角的窗帘厚重复古,用带着流苏的仿古麻绳系着,纪风月从一进门就注意到了。

        用最快的速度,他解开了两个。

        另一头,被捂的几乎失去神智的宗卫剧烈喘息着,贪婪而急促的呼吸着珍贵的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