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摸到自己翁张的穴口?,纪风月试着用那里戳弄着骚洞,却始终把控不好角度与力度,大?肉逼?在花缝间滑来滑去,就是塞不进去饥渴的甬道里。

        “老公快进来嘛~好喜欢被老公狠狠的肏~”没有达成目标的纪风月声音里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一会肏哭了怎么办?”

        宗崇川隐隐透露着兴奋的声音问道。

        “那就被老公干到哭……”

        “啊啊啊啊……哈……”

        纪风月话音刚落,双手猛然被人拽到了身后禁锢住,然后那宛若铁棍一般粗烫的肉?茎狠狠的破开来。

        虽然前面两人已经做了一会,骚洞早已迫切的翁张着,但当自己被侵入时,纪风月还是臣服于宗崇川巨硕的阳物。

        圆硕的龟?头??一下子就撞入了深处的骚心,狠狠碾磨过甬道内所有的敏感点。

        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使纪风月无助的趴在方向盘上,死死的攥住边缘的皮革,有几次被宗崇川顶的几乎要撞到玻璃,旋即再一次被拉下来禁锢住狠肏。

        这样的坐姿方便他胯部的使力,且每一次都深深撞向了纪风月最敏感处。

        人儿本就破碎的声音被撞的更加细碎,纪风月几乎是将唇瓣咬的泛白才忍住没有发出羞人的声音。

        背后的宗崇川已然插红了眼,循着快感与本能做着最原始的抽?插?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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