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从这个房间出来的时候,纪风月觉得荒唐的一切是应该有个句号了。
男人将身处婚姻坟冢的他代入了性爱的世界,在纪风月逐渐沉溺其中时,宗崇川出现了。
他对他很好,而且宗崇川也没有放弃这段婚姻的打算。
明明相处没有多久,纪风月却越来越对他感到愧疚。
或许与男人荒唐的一切已经可以定义为出轨了,所以宗崇川对他好一分,他便焦躁而无措的,想用些什么来感谢他。
这种在愧疚中滋生的爱意有些畸形,但或许可以归类为喜欢。
纪风月终于明了了。
那便好好过吧,就算宗崇川可能无法带给他像男人一般激烈难忘的性?爱,他也不能先说放弃。
毕竟无论从钱还是其他来说,都是他欠宗崇川多一些的。
纪风月换了手机,将新号发给一些亲人,当宗崇川听到他换号时,只是有些好奇,也没有多问为什么。
星期三,纪风月收工后接到了纪凛的电话,他让他来家一趟,便挂断了电话。
纪凛说的“家”是一个老旧小区不足五十平的房子,纪爷爷住院后,平日只有纪凛一人住着。
推开铁锈的门,满屋的破败很难不让人想到曾经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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