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可惜了,下一次叫你。”宗崇川也没有多问,他对纪风月始终不会逼的太紧。
挂了电话,纪风月打车去了自己的居所,那还是公司提供的宿舍。
进屋后灯也没开,黑暗中他将自己掷于床上。
一夜多梦,宗崇川与男人轮番出现在梦里,一会是戴着面具的男人抱着他狂热的耸动,一会是坐着轮椅的宗崇川温润的模样。
到最后,两张面庞快速的交叠甚至重合。
戴着面具的男人缓缓摘掉面具,露出的脸却是宗崇川。
纪风月吓的惊坐起来,那个面具男人怎么可能是宗崇川?一定是这种矛盾的心境所导致的。
欲望是客观存在且无法忽视的一面,面具男人的出现填补了他多年来性的单薄,而宗崇川的温柔绅士又弥补了他在感情中的匮乏。
这场性与心动的纠纷困扰着他。
后半夜始终睡得不踏实,天一亮,纪风月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迷迷糊糊的起床,简单的拿遮暇盖了下后,他收拾好东西去了片场。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是在片场中度过的,宗崇川每次打电话想见他都被纪风月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而纪风月在片场的表现更是不尽人意,往常在镜头前发挥自如一条便能通过,现在总是会在中间出些差错,连之前对他很是看好的导演都有了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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