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突然撤离的空虚感让纪风月不满的看向男人,高大的身影因叉开腿跪着的姿势使肌肉贲张,方才让他飘飘欲仙的大肉棒被男人托着在空气中嚣张的翁动,上面还有他晶亮的淫液。

        当粗长的肉柱喷洒出的白灼落在唇边时,他着了迷般的,一边用润泽泛红的眸子盯着男人面具后深沉的眸子,一边伸出舌头,舔尽了他的灼热。

        咸腥的男人的气味。

        射精后的男人仰着头,他清晰的下颚线绷紧,喉结有规律的上下滚动着。性感而粗重的喘息像一剂烈药,纪风月光听便觉得自己软麻了。

        什么老公早都被忘到脑后了,他现在彻底沉沦在与男人交合的快乐中,纪风月曾经幻想过那个压自己的人,腹肌要有、胸肌不能少,鸡巴越大越长,操劲越狠越好。

        男人显然满足了他的所有幻想。

        被开发过的身体敏感而空虚,他满心都是男人粗硬的肉棒,不过是射精的功夫,小穴便欲求不满的瘙痒起来,他开始怀念被撞击的快感了。

        男人硬的速度惊人,射精之后的肉柱比之前更粗大了一圈。

        他解开了纪风月手上的镣铐,将操软的男人翻了个。

        白玉般泛着潮红的薄背落在眼中,男人虔诚的吻了上去,湿热的唇舌舔吮过每一寸肌肤,留下暧昧的水渍。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面,纪风月被吻的意乱,情不自禁的淫叫起来,一只手捏上被男人玩弄过的乳头,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阴茎。

        等到男人的唇在腰间流连时,纪风月似触电般的,腰肢颤了几下,射出一道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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