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谦反手将洞口掩好,狂风瞬间被隔绝在外。他几步走到乾燥的石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怀里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洛倾烟放平。
此时的洛倾烟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成一团。高热让她的理智彻底溃散,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背上那道还没完全癒合的伤口,冷汗将她额前的碎发死死黏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真是不省心的小祖宗。」战怀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刀刻般的下颚线紧绷着。
他虽然嘴上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
他随手将外袍脱下覆在洛倾烟身上,又生起了一堆乾柴,温热的火光渐渐驱散了洞内的寒意。
洛倾烟在半昏迷中,只觉得周遭冰冷的空气终於被一团暖意包裹。
她凭藉着最後一丝残存的求生本能,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胸前的衣物,在心底近乎偏执地呼唤着随身空间里的灵泉。
那股强烈的意念如同坠入深渊前的最後一根稻草,引导着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湖泊。
随身空间深处,封存着的万年灵泉彷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濒死呼救,原本沉寂的泉眼骤然泛起一圈极其微弱的碧色涟漪。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灵液,毫无预兆地直接渗入了洛倾烟乾裂的唇瓣中。
灵泉入喉,化作一股温润而霸道的暖流,瞬间滋润了她枯竭撕裂的肺泡。
那股暖流顺着喉咙滚滚而下,如同一场久旱逢甘霖的春雨,迅速洗涤着四肢百骸中残留的寒气与剧烈运动带来的乳酸堆积。
原本如巨石压顶般的窒息感渐渐消散,撕裂般的胸口也传来一阵清凉舒适的癒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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