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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伤你了?」战怀谦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向张扬桀骜的眼底罕见地浮起一抹浓重的愧疚与怜惜。他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微微涨大,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再动。

        然而,当他的视线顺着她凌乱散开的衣襟往上看去,落在那截如美瓷般细腻却布满了斑驳伤痕的肌肤上时,呼吸陡然一窒。

        只见在洛倾烟那具单薄瘦弱的肩膀与背脊上,横七竖八地烙印着大大小小、早已癒合却依旧狰狞的旧鞭痕。

        那些交错的伤痕,无一不在控诉着她过去在深宅大院——在那个吃人的庄子上,曾被一个叫熊嬷嬷的恶奴没日没夜地毒打折磨,受尽了何等非人的虐待。

        一个养尊处优、本该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才会留下这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暴戾,瞬间自战怀谦心底翻涌而上。

        他再也顾不得什麽药性与礼教,低下头,极其轻柔、近乎虔诚地用双唇覆上了她肩头那道最显眼的旧鞭痕。

        「疼吗……」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颤抖,湿热的吻顺着那些可怖的伤痕一点点向下游移,每亲吻一下,便夹杂着一声无声的叹息。

        那种温热而珍视的触感,与方才粗暴掠夺的兽慾截然不同。洛倾烟原本因屈辱与疼痛而紧绷的身子,在感受到他唇齿间的温柔时,竟微微一僵,眼底泛起了一抹错愕。

        原主自幼在庄子上备受凌辱,熊嬷嬷的皮鞭、冷眼与毒打是她童年全部的记忆。从没有人会这样心疼她、亲吻她满身的伤痕,彷佛将她视若珍宝。

        「……别碰我。」洛倾烟咬着下唇,偏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哽咽。

        「对不起……以後,没人敢再伤你了。」战怀谦擡起头,深邃的桃花眼里泛着潋灩的水光,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与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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