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一路憋着,门一关就憋不住了:"小姐!您看见二小姐那张脸没有?奴婢在帘子后面差点笑出声!那茶烫的,奴婢隔着帘子都闻见了!"
"看见了。"沈疏影把药匣放到案上,"茶偏了,药留下了,挺好。"
"何止挺好!"翠儿眼睛亮晶晶的,"太子殿下还说''''下回不必旁人代劳'''',这不就是——"
"翠儿。"
"嗯?"
"去打听打听,二小姐那只手烫成什么样了,夫人回去以后又说了什么。"沈疏影顿了顿,"顺便去厨房,把昨天那碗没放蜂蜜的药端来。"
翠儿领命,兴冲冲地走了。
门一合上,沈疏影就靠在了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装了一上午,总算能歇会儿了。
可身子不肯歇。
心口发紧,衣料擦过的地方都变得格外敏感。腿根那里热热的,热得她不太想站起来。明明太子早走远了,那股至阳之气却好像还留在她身上,像晒过太阳的被子,隔了半天还是暖的。
沈疏影闭着眼,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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