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落在修《夜噬诀》的人眼里,约等于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一桌满汉全席。
她按住心口,把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压回去。
不行。对他得清醒。他要的是体面,是规矩,是一个挑不出错的相府嫡女。她现在这点功力,别说迷他,靠近一点都可能先把自己烫着。名分的事还远,眼下先做个乖巧、柔弱、刚刚病愈的沈小姐。
"小姐,"翠儿小心翼翼,"明日要不要把那件月白衫熨出来?夫人说那件显嫩。"
"熨。"
"那……还要准备什么吗?"
沈疏影想了想:"再熬碗药。熬甜一点。"
"药怎么熬甜?"
"那是你的事。"
翠儿苦着脸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小姐,您醒过来以后,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沈疏影心里一跳,面上却笑得很乖:"哪里不一样?"
"以前您被二小姐那样说,要偷偷哭一晚上的。"翠儿认真道,"现在您好像……有点想笑。"
"病好了,心就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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