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翠儿捂住嘴,满脸通红,"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姐您刚才看奴婢做什么呀,奴婢都看呆了。"
效果是有的。就是跟预想的不太一样。
沈疏影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药端来。"
药还是很苦。她一口闷了,没吐。倒不是多有骨气,主要是翠儿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一副"小姐要是吐了奴婢就去跳井"的样子。
喝完药,翠儿去拧帕子,沈疏影靠着枕头,终于有空想正事。
正事有一件,很大。
阴癸派已经把手伸进了宫里。不是要块封地,也不是要几座城,是要整个朝堂。法子也简单粗暴:要么把皇帝迷住,要么把皇帝换掉。原定一年之内动手。
她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死的。
她看过当今皇帝的折子。边关的军报批得清楚,灾年开仓的朱批写得利落。这样的皇帝,好色归好色,也不至于轮到被她亲手送走。她说不干,宗门里的人就换了个思路:不干活的帝尊,那就不要了。
一年。
她现在这副样子,一年之内能不能自己走到院子里,都是个问题。
"小姐,"翠儿端着帕子回来,压低声音,"夫人和二小姐来了。"
沈疏影还没来得及应,帘外已经有人说话了。一个声音稳,一个声音细,细的那个明明压着嗓子,每个字却都清清楚楚往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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