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哭诉:“我们真是养了个不孝子,我喊他联系祁屿来我们家做客,我们好替他报恩,他倒好,不仅不联系,还给我摆脸色。”
“我真是命苦啊,生了这么个白眼狼。”
楚强呸了一声,走上前,一脚踩在楚佑安的腰上,然后猛踹了几脚,嘴里咒骂了几句,又问他,联不联系祁屿,能不能听话。
楚佑安依旧没应声,死死攥着手,见他翅膀硬了,楚强彻底怒了,他先是像平常那样,打了楚佑安一顿。
他边打,边凶神恶煞地问:“听不听话,联不联系。”
楚佑安嘴都咬出了血,趴在地上微微抽搐,还是默然不语。
楚强与王珍两人都奇了个大怪,以前才打他几下,他就拼命求饶,拼命说好话,今天真是中了邪了。
楚强不信邪,没有打不服的硬骨头。
他找了个趁手的木棍,一下一下敲在楚佑安的腿上,石膏都被敲烂了。
楚佑安刚开始还能忍,可木棍精准落在他肿胀的脚踝,未痊愈地骨头上,力度之大,让他难以忍受。
他终于开始惨叫,整个人都蜷缩起,不停的痉挛。
楚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恶狠狠问他:“妈的,你到底听不听话,联不联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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