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世昌以往也招过暑假工,但像楚佑安这么踏实肯干,吃苦耐劳的孩子,还是第一次见。
他也看得出这孩子应当是缺钱,也不愿太过压榨劳动力,便慷慨的说道:
“不过看你动作麻利,人也机灵,空闲了还帮着端菜,服务客人,今天就多给你加二十块。”
“谢谢姚老板。”
白日里,姚世昌就问清了怎么结工资一事,他从皮夹里点了五十块,楚佑安接过工钱,又给姚老板鞠了一躬。
“不客气,明天上午十一点来上班。”
楚佑安目送姚世昌走远了,才离开,暑假工不包住,但包吃,他舍不得乱花钱,只能睡桥洞。
夜深人静,桥洞边的河流很干净,一片漆黑。
一天的劳累,楚佑安出了一身汗,他环顾四周,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人经过,就算有人,这么黑,也不可能看得清。
他利索的褪下衣物,扶着桥柱边,一点点探入清凉的河水中,他不会游泳,所以很小心翼翼,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约莫十几分钟后,他才上岸穿好衣物,而后又隐匿在黑黢黢的桥洞里。
他找了几件别人丢掉的衣服和一块木板,搭了一个简易的床。
整个人蜷缩在窄小且坚硬的木板上,一整天,除了那半块肉松面包,他肚中再无任何食物,虽然昨日他工作了,可是去的时间太晚,他们早已吃过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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