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流淌在腹部
“还清醒着吗？”乔医生问道，他的男中音如天鹅绒般柔和顺滑。我试图回答“是”，但喉咙里只发出了粗重湿润的喘息声。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喉咙——对了，我发不出声音。
“别试着说话，”乔医生说着，向检查台走来，“只要听着，感受着就好。”他把平板电脑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屏幕上显示着发光的解剖图。“主人”走到我的头侧站定，他那充满占有欲的气息带来了一股沉甸甸的暖意。
“检查结果……令人惊叹，”乔医生开口说道，手指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划向我的下巴。那是一种充满医学意味的触碰，却让我的皮肤仿佛燃烧起来。““主人”最初的判断是正确的。那种快速、反复的拉伸导致了甲状舌骨膜及周围咽缩肌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永久性松弛。你的咽反射基本上已经……‘下线’了。”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宣布某人升职了一样。“这并非损伤，而是一种适应。”
“主人”戴着皮手套的手按在我的头顶，拇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太阳穴。“我的‘洞’为了我而适应了这一切。”
“问题在于，”乔医生继续说道，目光紧紧锁住我的双眼，“你想如何利用这种适应性。我们可以引导它的发展。我们可以让它变得更强韧、更有弹性，也更……好用。”他俯身凑得更近了。““主人”已经提出了他的方案。我也有一个。我想参与其中——研究它，利用它。当然，是在您同意的前提下。”
我那原本疲软的肉棒开始再次充血勃起。仅仅是谈论我的喉咙——把它当作一件物品、一个经过改造的孔洞来谈论——就让一股充满情欲的电流直冲我的胯下。我勉强生硬地点了点头。
“主人”抓着我头发的手微微收紧。“乖孩子。”
“给他看看，“主人”，”乔医生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他紧绷的裤裆显露出他自己也已欲火焚身，“让他看看这种改造意味着什么。”
“主人”打开了那个钢制箱子。箱内黑色的泡沫衬垫上安放着三样东西：一个巨大的、末端呈喇叭状的硅胶塞，一个球形的玻璃体，以及一根粗壮、带有结节状突起的仿生材质假阳具。但他对这些视而不见。相反，他取出一小瓶润滑油涂抹双手，粗壮的手指将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抹遍每一寸肌肤，一直向上延伸至肩部。空气中弥漫着杏仁和臭氧的气味。
“不用工具，”“主人”说道，面具后的双眼闪烁着光芒，“这次不用。只有我。只有我的占有。”
他走到桌边。“张嘴。”
我张开了嘴唇。那种拉伸感既即时又熟悉，下颌关节处传来一阵甜美而酸楚的灼热感。他没有使用开口器或扩张管。他只是将涂满润滑油的拇指抵住我的下排牙齿，其余手指按住上排牙齿，然后施加稳定而不可抗拒的压力，用力推开。我的下颌发出嘎吱声和脆响，随即松脱——那是一种脱臼的感觉，但此刻带来的更多是解脱而非疼痛——我的嘴巴被撑成了一个宽大、松弛的椭圆形。我发出呻吟，那声音在胸腔内形成一种低沉而粗糙的震动。
“看着，乔，”“主人”命令道。
乔医生走到我视线可及的地方，眼神饥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隔着裤子抚弄着自己的下体。“主人”调整好了姿势。他紧握双拳——手套上的皮革因油润而闪闪发光——并将指关节递到我唇边。他没有强行推进，只是静静等待。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头颅前倾，嘴唇如向阳之花般寻觅着那只拳头。我渴望着它，极度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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