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出生入死。”

        “正因为跟过我,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点皮肉伤。去。”周立新坐回椅子,低头重新看向纸面。

        丧仔站在原地,沉默数秒。

        “新爷,我多问一句,你别动气。我伤成这样流血,你就这么不在意?”他低头望着自己还在淌血的手。

        周立新抬眼看向他。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守着你嘘寒问暖?”

        “也不是要你心疼。”丧仔声音压得很低,“只是洪薇受伤,你不是这个样子。”

        “够了。”周立新截断他的话,“手上的伤自己料理,我还有事要处理。”

        他重新埋首文件,不再看丧仔。

        丧仔立在屋子中央,空气沉得发闷。三秒之后,他转身向门口走。手已经疼得发麻,走到门框边,脚步猛地顿住。

        “新爷。”

        “嗯。”

        “那为什么旁人受一点磕碰,你就处处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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