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爷的心思,轮不到你来打探。”男人语气淡漠,“回去转告七叔,后续会有人联系他。”

        蛇仔连连点头:“好,好。”

        灰夹克男人丢出二十块港币拍在桌面,不再多言,起身径直离去。

        蛇仔独自留在卡座,端起冻奶茶猛灌一大口,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茶餐厅靠近后厨的另一处卡座,一名黑衣T恤的年轻男人刚刚吃完一碟干炒牛河。

        他叫阿辉,是丧仔手下的人。周立新一早便安排他守在这里,盯牢元老辉这一伙人的往来接头。

        原本以为又是白白蹲守的一天,直到蛇仔推门进来。

        一开始他差点没有认出来,那人刻意埋着头遮掩样貌。可蛇仔落座之后,那副习惯性四处张望、心神不宁的小动作,让阿辉瞬间记起——寿宴那晚,他就在外围放哨,亲眼见过此人。

        义和堂的人,跑到观塘来和辉爷的手下私会。

        阿辉不动声色掏出手机,悄悄拍下蛇仔的侧脸,给丧仔发消息:“丧哥,成记有料到。义和堂蛇仔在此同辉爷手下碰头。”

        两分钟后收到回复:“继续睇。”

        阿辉收好电话,扬手又叫了一杯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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