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我的深浅,也探义和堂如今的虚实。”
“那我们要怎么应对?”
“不必刻意应对。他只是试探,我们不递给他破绽就够了。”
小凤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下:“肥九方才提起他儿子那间赌档,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先搁一搁。”
小凤带上门退了出去。
房间重归寂静。洪薇摸出一支烟点燃。百叶窗漏进来的日光穿过缭绕的白烟,看得清清楚楚。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洪老爷子那句叮嘱反复在心底回响:从今天起,很多事,就要你一个人扛。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就不是寻常女儿家的教养。父亲没有把她当做千金来养,教她理账本,守码头,周旋各路人物。老爷子从来不信女人做不了话事人,他只认一件事——有本事,才坐得稳那个位置。
烟蒂摁灭在烟灰缸。洪薇起身往外走。
阿南已经在门外等候。
“车子备好了,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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