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藤条每落一下,他的后穴就会反射性地收缩一下,多余的动作让穴肉的褶皱充分地包裹在姜柱上摩擦,那色情的痉挛仿佛是他在主动榨取惩戒他的汁水一样。
下贱得很。
这个认知让洛茗桢感到无比羞耻,可他却无法抑制穴肉的本能反应,只能任由姜汁的热意再次蔓延到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
“啪!”
“二十三……”
“啪!”
“哈、二……十四。”
“啪!”
“二十五……”
匀速落下的藤条突兀地顿在空中,祁焕看着那具在刑罚下剧烈颤抖的身躯,忽地抿了抿唇。
——也许真的是太久没有执行规矩了,他居然也会在鞭打的过程中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